艺术字网站(其实书法就是那么点事)

其实书法就是那么点事写在前面我其实是一个不务正业的人,上学学的是陶瓷工艺学,研究怎么做陶瓷;后来不小心因为会写点小文章做了秘书和办公室主任;再后来又当了副总做管理;后来脑袋一热又搞起了网站,把看似不错的官儿给辞了。这些年老同事见到我都很惊讶—-你还会搞电脑?而平日里,很多书法家和爱好者又经常向我“讨教”这个那个的,貌似我还成了书法专家似的,这些足以证明我这人从来没有自己的主业,用人事部门的话讲—-没有专业特长。说真的,平日里的确有很多书法家跟我问这问那的,于是我想—-书法其实就那么点事儿,没啥可神秘的。之所以大家喜欢问我,可能因为我乐意说真话吧。我呢,其实是一个喜欢把事情简单化的人。对于书法,我也觉的这不过就是“用毛笔写中国字儿”而已,真的没啥。但很多人喜欢书法、研究书法、刻苦练习书法,却往往因为很多环节没有弄明白,很迷茫也很苦恼。那么,我就想写这个连载,跟大家说说我所知道的、我所认为的书法那些事儿都是啥。还是那句话,如果你认为我忽悠,那就少看,对智商会有一定的影响。如果,你认为我说的有道理,不妨先思考一下再实验,就是说,先做个皮试。这个系列,没有先后的必然联系,我是想到哪里就写到哪里,有时间就写,没时间大家就等着。。。还要说明一下,我就是一个搞忽悠学的,大家千万别当学术著作看,万一我把你领入歧途,可不负责往外带你,后果自负,我也没有解药,华佗有,咱又不知道他埋在哪里了。。。欢迎转载,转载有理,转载无罪。严禁出版、严禁发表、给钱也no!齐玉新:好像一些网站转载了我这个系列。请转载的和即将转载的同志们说一下,我这些观点没有理论依据,仅供参考,也别太相信我说的话,以免误人子弟啊。我这是忽悠学,不是书法学,没有解药,请遵医嘱!所谓的目录1、关于毛笔2、关于纸张3、关于字帖4、从什么书体入手?5、“作真如草、作草如真”什么意思?6、描红必须要做吗?7、如何理解透过刀锋看笔锋8、临摹的一些话题9、关于墨10、嘛叫创作?11、真的需要转笔(捻管)吗?12、关于左右倾斜的问题13、古人也大量练字吗?14、风格很重要吗?一、关于毛笔到底写字用什么样的毛笔,很多人一直都在迷茫,包括今天还有人在问我应该用什么毛笔写字好?这个问题我们不妨先这么问:看你想写什么书体?写多大的字了?比如,现在写二王一路的小行书,一般情况下大家都使用兼毫笔。所谓的兼毫,其实就是羊毫+狼毫(软毫+硬毫),有的是软毫+尼龙丝(这种毛笔现在比较常见,成本低。)这种毛笔弹性适中,好掌握好控制。写小行草书,有的人喜欢用“硬毫”,所谓的硬毫最常见的就是狼毫笔,弹性好,硬度大,使用起来有点跟钢笔的感觉是的,比较顺手,笔好,不容易散。可我个人以为,弹性太好、硬度比较高的毛笔,会导致如下问题:一个是转折的时候,容易出现“圭角”,或者出现折笔造成的死角(这个是字的内部空间问题,也叫内白)。转折,是两个概念,圆的弯叫做—-转,硬的弯叫做—-折。死角太多的字,显得生硬,而不是有劲儿。字太硬了伤韵,这个大家记住就行了,要展开说的话,估计得写一套丛书。一个是线条容易单薄。硬毫笔因为弹性大,所以书写的时候不太容易压下笔去铺开笔毫,所以线条很容易单薄。再者就是,线条因为好控制了,书写会容易理性,没有意外效果,于是线条很容易被书写者习惯成为一样粗,就类似放大了的钢笔字一样。当然,每个人对工具的偏爱和控制程度不一样,所以我上述的说法不是绝对的。在高手手里,就是牙刷,人家也可以写出好字来。当代比较有名的书法家,其实他们都会根据自己的手感选择不同的毛笔,因此也容易表现出来自己的什么个性,这是工具和技术的结合。比如,陈忠康喜欢用羊毫写小字,我试验过,难度挺大的,不好控制,可人家水平高,技术好,就玩难度大的,所以他的羊毫笔写出来线条比较温润厚实。张旭光喜欢用长锋羊毫写大字草书,羊毫不好控制,所以时有意外效果产生,羊毫长锋毛笔蘸墨多,线条饱满、当出现干笔的时候,线条因为用笔的配合,会显得很复杂也很有意外效果,比如笔锋倒下“擦”出来的“绞转”意味。广东有个书法家欧广勇,善用茅龙笔(貌似始终草做的毛笔,前几天在广州见李远东拿着一支新的,没好意思要过来研究一下,颇遗憾!)写隶书,因此他的隶书写得比较苍老、破败的笔意,如枯藤一般。八届国展获奖作者考试那次(2003年好像),曾见过方建光用人毫(大家别想歪了,就是小孩的头发做的毛笔),当时他也写小行书。孙晓云老师用的啥毛笔一直没见过,有机会窥视一下。其实,毛笔就是每个人的习惯,选择对路了,比较适应。在没有成为大名家之前,大家别跟毛比较劲儿,那样会事倍功半的。据坊间传说,王羲之用中山兔毫,兔毫就是某个季节兔子脊背上的毛毛,这个我曾经在《技术视野下的王羲之书法》(连载)中论述过。所谓兔毫,我觉得就跟现在大家用的“兼毫”毛笔的性能差不多。我平时用“鼠须笔”,这是我个人的偏好,因为兼毫笔我买不到。但是鼠须笔现在也买不到了,据悉那个厂家不做了,改种大棚菜了,生计所迫,唉。。。对于毛笔,我觉得好用就行,没有必要追求价格。很多人迷信价格,其实那都是忽悠人的。有的人送过我红木笔杆的毛笔,还有犀牛角的笔杆、象牙的笔杆,其实毛笔这玩意我们用的就是笔头,跟什么笔杆没关系。毛笔也就是一次性的用品,用一段时间就扔掉了,类似内裤,穿破了就别补了,买新的吧。当然如果你买的是名牌,那就另说。二、宣纸写字的人都知道宣纸。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有宣纸的,反正古代貌似没有,比如王羲之和苏东坡那会儿。现在,我们经常见到,每个书法家家里都有很多宣纸,玩的狠的家里会有专门一个屋子放宣纸,据说宣纸放的年代越久越好用,是这样的,新的宣纸有火气,不好用。所谓放的时间长了,就是让宣纸松软一些,类似发酵。不过用什么样的宣纸写字好,这个对于书法家来说挺重要的,就跟你买了一台法拉利跑车,到底这车是该在山上跑,还是在农村溜达还是在北京的街上飚一下车,这是有点名堂的。这么说吧,宣纸基本分成三大类:1、生宣(纸),很洇墨。2、熟宣(纸),不洇墨。3、半生熟(纸),不太洇墨。我曾经见过很多人,临摹兰亭序用生宣,费了牛劲儿也弄不好。为啥?因为兰亭序的字也就硬币大小,生宣很洇墨。为了写好笔画的精度,只能:墨汁少兑水,可是黏黏糊糊的很难写,跟油漆似的拉不开笔;或者加快行笔速度,一般人又做不到高速度下的精度。其实,对于小行草书这类的字,根本就不能用生宣(特殊人物可以,不过这种人地球上罕见)。对于这一点,我们非常有必要去研究一下古人传世的那些作品。很多人几乎没有看过古人的真迹(连博物馆都没进过,整天就对着本黑白的破字帖临摹),这是非常遗憾的事情。搞书法的不研究材料,你就比别人略逊一筹,别不服。《兰亭序》根本就不是用生宣纸写的,大家可以这么想,东汉蔡伦造纸,东汉完蛋之后就是三国,三国归了晋,王羲之就是晋朝滴,所以那时候的科学技术水平,哪能造的出来宣纸啊?对不对?咱用脚丫子一想就能想得出来。再说了,那时候造宣纸有嘛用啊?又没有中国书协,也没有国展。连苏东坡、米芾他们大宋朝都没有生宣纸,否则当时的中国美协主席宋徽宗早就干上大写意水墨画了,还整天画那劳什子工笔花鸟,还得眼睛都花了。说到生宣纸,我曾经看过一个理论家的学术文章,说明清时候开始使用生宣纸写书法了,理由是明代后期徐渭他们那帮家伙(书法家+画家)花大写意画就用生宣了。2011年夏天我实在闲的没事,就开始用红星生宣临摹徐渭的大写意,感觉很不对。立马我就请教了国画家,人家告诉我—-徐渭那种大写意画根本不能用生宣。当我再见到几十张当代大写意画家吴冠南先生的大写意花鸟的时候,我也发觉—-老吴用的也不是生宣啊。看来,明代后期开始使用生宣纸写字,是扯淡。难怪女人们都说“宁可信世上有鬼,也不信理论家那张破嘴!”曾经在广东,有个学王铎的人让我看他的作品,我说你要用半生熟的宣纸写王铎。他说,别逗了,王铎用的生宣啊。我笑了,啥时候王铎用过生宣啊?我们之所以认为王铎用生宣,都是看的黑白字帖,丈二条幅被浓缩成手掌那么大。为什么我要说王铎没用过(至少很少用!)呢?我看过很多王铎手卷真迹,那种材料基本类似牛皮纸(起码是熟纸或者类似现在的传真纸),这一点大家找点全彩色高清字帖,就会发现其中的笔画不是生宣的效果。至于个别涨墨线条,那都是在熟纸上墨堆积渗透的结果,绝不是生宣纸迅速渗化的痕迹。有人说,字帖上他的大条幅都是生宣写的,不然咋会有涨墨啊?我还是请大家有机会去看原作乃至高清复制品,这样你就会发现,人家王大爷一般都是写在绢或者绫子上面的,那里是什么生宣纸啊?11月份的时候我在故宫看到一件王铎条幅,就是白绫子上面写的。如果把它印成黑白字帖,编辑再不注明,你又以为是生宣了。我们可以这么想:王铎很多时候那种丈二条幅,就是一笔一行,或者一笔写好多个字,生宣那么吸墨,他能一下子写那么多字?除非他用失传很久的“迅雷”手法写的。曾经有高手说过一句话很经典—-远离生宣!(请宣纸厂饶了我,我绝没有砸你们生意的意思!)当然,并不是生宣绝对不能用,在当代,生宣作为书法创作最为重要的书写载体,已经不可逆转的成为大家常用的材料,而且很多当代名家也用生宣创作了大量的经典作品,这也是当代书法的创举和巨大开拓。但我的意思是,你要玩古人没用生宣写的那些作品,可你非要用生宣写,这可就是跟自己过不去,我也无话好说了。那么,当代高手都用什么渲纸写字呢?随着书法的繁荣发展,尤其是国展的拉动,几乎带动了造笔、造纸、造墨、装裱行业乃至航空业的迅速发展,这应该称之为国展经济模式。其实国家发改委应该给予中国书协“拉动内需特别奖”才是。那么,但就宣纸而言,因为二王书风的泛滥,导致大量的书法家开始寻求一种适合写精致笔画和小行草的载体。于是,我们就得以见到很多高手经常用的纸张了—-比如:泥金、泥银宣纸,这种纸大概清代有点,好像明国的时候使用稍微多一些。当代很多书法家却开始广泛运用。这种材质,类似熟纸,不洇墨,而且书写有一点摩擦力,比较好写。只是现在的粗制滥造(当代人的特点),导致很多泥金、泥银宣纸质量不佳,时间长了表面涂层会氧化变黑。而且这种宣纸比较“脆”,折叠几次容易断裂。金卡纸,好像是当代运用比较广泛的一种材质,是装裱在硬纸板上的。日本有很多各种颜色、材质、质地的金卡。国产的金卡貌似没有很好的。粉笺纸,这个民国的时候就有,好像清代也有使用过。比如,我们看到现在很多清代和民国的老作品,对联啥的,都有皴裂,感觉纸张很厚,墨色浓黑,基本就是这种纸张,是表面有“粉状”图层的一种宣纸,和传真热敏纸有异曲同工之妙。一些书法家在书写前,都是用干毛巾在表面蹭几下,让粉状物更加密实一些,这样才好写所谓的目录3、关于字帖4、从什么书体入手?5、“作真如草、作草如真”什么意思?三、关于字帖字帖,我作为单独一个章节拿出来说,或许大家觉得没有必要。字帖谁不会选择啊?一般我们认为,字帖的标准就是—-清楚。但我认为这完全不够,字帖,是一个范本,它可能伴随你一生的艺术生涯,这就跟选媳妇似的那么重要。到底应该怎么选择字帖呢?起码要注意以下几个原则:第一,清晰。按照现在的印刷技术,清晰是基本没有问题的。可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注意过,清晰有时候是假的。有些出版商,为了让字帖更清晰,更具有迷惑性,在制版的时候会将图片深度锐化,玩过ps的人都知道,图片被深度锐化之后,线条会变细。锐化是以牺牲图片痕迹边缘为代价的。如果是这种“被清晰”的字帖,你看到的线条将永远是比真实痕迹“细”的,那么这种清晰就具有了欺骗性。一上路就走偏了,你还指望修成正果吗?!那么,怎么才是真实的清晰呢?这就需要你找不同的版本去比较、去分析了,从中找出最可靠的“清晰”。不然,失之毫厘,将谬以千里也。第二,最好选择高端版本。所谓的高端版本,我是指初版、第一版印刷的。印刷次数多了,难免会有误差,包括颜色啥的都会有所区别,与“真迹”(或者拓本)偏差大。我们选择字帖,应该苛刻到“下真迹一等”或者尽可能靠近原作的那种。第三,最好选择全彩色印刷的,高清全彩色印刷的字帖尽管贵一些,但是你能从中捕捉和发现很多信息。诸如—-原作用的什么纸张、墨色深浅如何?洇墨的效果是什么?大概用的什么墨?好的全彩色字帖,都能看出来线条叠加的痕迹,并能分析出来用笔速度、正确的用笔方法来。第四,有条件的,可以逐渐买点复制品,日本二玄社的、国内也有几家在做。复制品的概念,可不能简单的理解成印刷品。复制品,其实就是按照原大、原色、原样、原材质复制的,它几乎可以理解成真迹的克隆品。复制品的好处就是—-你几乎是在面对真迹。线条的张力、墨色、纸张的颜色、气息等等字帖所不能表现的因素,它都有。第五,所选的字帖最好有标明尺寸,这个尺寸我指的是作品本身的尺寸。只有有了尺寸,你才会判断出来原作到底有多大、字有多大、线条有多粗,然后你会明白原作到底有多大的技术难度。举个例子,很多人一直面对字帖,会以为竹简、木简都有打火机那么宽,可是当你见到真的木简、竹简的时候,你才知道原来比筷子宽不了多少,只有0.8–1.2厘米那么宽,于是你才会惊叹古人居然在那么窄、那么小的竹木简上写下那么精美的线条和字体。那么你知道了《兰亭序》的尺寸、知道了《平复帖》的尺寸,你会明白—-人家那技术难度有多高了。。。第六,最好有原作全图。大家都知道,我们的字帖都是将原作割裂成为一页一页的,因此我们这一生临摹字帖可能永远看到的都是原作的局部,而无法想象出原作整体效果,包括章法,也就无法领略原作全貌的精彩气息和气势,这样就会让我们的视角永远停留在局部上,而没有全局感。洪厚甜先生曾经跟我说:“每到一个地方,我都会去看看当地的名碑或者字帖上有的原碑,因为只有看到原作(迹)我才能感受到原作的艺术感染力和震撼力。”是的,比如,我们能够想象出《多宝塔》全貌啥样吗?我们能够想象出《圣教序》洋洋洒洒的样子吗?我们见过《十七贴》全部打开的错落有致的样子吗?当你面对十几米的《书谱》慢慢展开的时候,你会觉得老孙厉害之极。而这些,你都是从字帖中无法感觉到的。第七,注意字帖的纸质。印刷技术越来越好,纸张越来越好,出版商为了追求利益,把字帖做得更加精良精美,可是一些好的纸张会反光,而反光的字帖到了晚上可就要了老命了—-在灯下,你根本无法临帖了,所以这种字帖精美有余,其实没用。第八,要选好的版本。同一种拓本,有宋拓本就不要明拓本。拓本这玩意,就是在碑刻上蒙上宣纸砸出来的,砸的年代越多,破坏得越大,也就越距离本来面目远,那么失真就越大,后果你明白的!第九,最好有不同的版本。有些碑刻会有很多版本,比如《十七贴》,日本就有好几种,国内也有好几种,,当然这并不是说出版了好几种,而是自古流传了好几种,对于几种版本所谓的专家各执一词,因此我们就要多找几种版本,没事的时候多加比照,看看哪一种刻工更好,通过分析,哪一种本版更具有合理性,更具有合理性的,可能就更加接近原作,你才能得到真实的古人痕迹。因为有些名碑刻,古代翻刻的很多。有关这类专业知识,最好请教金石学家,或者多看看王壮弘先生有一套六册的考据书,相信你会收获很大,或者问问中国书法超市和中国书法家论坛的止堂夫子,他很懂。一个书法家,如果不太有碑帖的知识,显然你是在瞎临摹,被人家领到大沟里去,你还以为这就是目的地呢。。。第十,不要太相信那些集字字帖。我们都知道,古人的碑刻墨迹,字都不是一样大的,而集字字帖,出版商为了好看,通过电脑技术会把所有的字尽可能做成一样大,当你不知情的时候,你会以为古人就是这么写的、这么安排章法的,于是你就以讹传讹了,这样的话,你就会得不到章法的大小、参差、错落的原理,那是否会写出来状如算子呢?不好说。第十一,不要购买电脑反相技术的字帖。有些出版商为了好看,为了忽悠人,他们把一些古人的墨迹本通过电脑技术的反相,偏要把墨迹本反成碑刻效果,这样你就再也无法领略墨迹在纸上的效果了,很多细节也就丢失了加上他们用电脑技术修改图片,可能就会与原作差别很大,也会对你的误导很大。还有就是,有的把碑刻反成墨迹效果。我是这样认为的,碑刻本来就是古人对着墨迹刻石的,与原作会有多多少少的不一样和损失,而我们又依据年代久远的拓片翻刻成的墨迹,以此来当作墨迹临摹学习,这不是自己糊弄自己吗?墨迹就是墨迹,碑刻就是碑刻。第十二,最好选择原大的字帖。有些字帖,尽管是一页一页的,但是出版商做得很好—-把单页的字印刷成了原大,这样就方便我们临摹的时候,直接面对原大,而不是放大或者缩小的字,好处就是不会误导我们的眼睛。有的人或许会说—-字帖放大一点、缩小一点,对我们影响真的有那么大吗?这个,我不想抬杠,到底有什么好与不好,您自己慢慢体会吧。四、从什么书体入手?不知道谁整出一句“楷如立、行如走、草如奔”这么一句千古害人的名言。于是多少年来被教书法的人奉为葵花宝典一样,凡是入门者必须学楷书,楷书的第一课要从唐楷学起,而唐楷的楷模就是欧、颜、柳。实践证明,真没有几个人狠学了一辈子欧颜柳而成为书法家的。即便这样,大家总是很内疚的自裁—-俺没有天赋,对不起颜大爷、柳大爷、欧阳大爷,也对不起老师的教诲和父母的期望。很多人也反复问我:“齐大爷,我想学书法,从欧开始好还是颜开始好?”每次听到这样的问题我都很郁闷。其实对于从什么书体开始学书法的问题,我们只要躺在床上用脚丫子想一下,就能想明白—-第一,王羲之叔叔并没有学过什么鸟唐楷,人家难道不是书圣吗?那些唐楷的所谓高峰,颜啊、柳啊、欧啊,不都是他师孙吗?怎么到了我们这一代人眼里,非要学什么唐楷作为入门功课呢?哪个孙子规定的啊???第二,从书法史的角度用脚丫子想一下,楷书出现的并不是最早的书体,篆书、隶书、章草、草书都比楷书早啊,为啥偏要把楷书作为入门的必经之路呢?那么楷书出现之前(我们姑且以钟繇为界限吧)就没有出现过书法家吗?从古到今,很多大书法家根本就不太会写楷书。术业有专攻,所以并不是每一个书法家都一定要会写楷书,而且楷书和行草书以及篆隶书没有必要的因果联系。当我们用历史和客观的眼光来审视书法史的时候,我们就会释怀—-楷书,并不是入门必须的。那么直接从行草书入手可以吗?我个人觉得不是不可以。但我还是认为,如果你真想成为一个书法家的话,入门起步的时候,还是以正书(楷、篆、隶)为主好。因为,这种正书,体式正规、笔画独立、结构稳妥,比较容易被初学者所掌控。比如一些著名的美院书法专业,是以篆书为入门基础书体的,也有一些院校是以隶书为主的。我们也应该欣喜的看到,很多书法专业的考试,楷书书体也基本放宽到唐以前乃至魏碑这些书体了。正草隶篆行这五种书体,没有高低难易的区分,楷书也并不是低级的书体,反而写好楷书比写好行草书难度更大。初学的书体,无非就是让初学者通过训练临摹,掌握对用笔的控制能力和造型能力而已。如果你想开始学书法,我是不建议你从唐楷尤其是颜柳欧入手的。五、“作真如草、做草如真”什么意思?很多人都把这句话理解成速度,认为写楷书要快一些,写草书要慢一些。我以为,楷书,在古代也是一种工作书体。再没有电脑、印刷术的古代,在没有国展的古代,所有字体、所有书写活动都是工作,都是以实用为目的的。楷书,作为一种书写便捷(相对于篆隶)、好认(相对于行书、草书)的文字,它的最大用处就是公文,所有使用这种字体的人大部分是公务员,最次也是事业单位的人,比如写奏章、上书、告示、法律律典、传世的铭记等,楷书在古代既是一种通用的规范美术字,也是重要公文公告体。这种字体,既然是作为使用和实用的字体,怎么可能书写速度很慢呢?写个奏章用楷书的话,如果很慢,天都亮了你还没写完,大家都去上朝了,你咋办?我们现在可能觉得楷书写得很慢,那是因为我们一直当作艺术创作来写的,太刻意注重点画细节和结构了,也可能使我们平时没有把楷书当作实用书写。古人写楷书就是上班干活啊,写慢了还不扣工资啊?老和尚让你抄经,一个小楷心经你抄了一个礼拜,还不让你下岗?所以,我觉得“作真如草”不是说的速度,如果是速度的问题,古人有必要说嘛?这不是废话嘛!为什么写草书要慢呢?草书的创立,就是为了书写更加便捷、书写变快、方便书写而产生的。关于这一点,我想大家了解一下书法史,就会知道书法史其实就是一个中国汉字演变的历史,而推动文字体不断发展的核心动力,就是实用性的要求,即速度!所以,篆书变隶书,隶书连写变章草,章草减省波折变草书。好不容易把汉字写快了,为啥还要“如真(楷)”呢?古人不是闲的就是神经病。由此推理,“作草如真”说的也不是速度的问题。那么,“作真如草、做草如真”到底是说的什么意思呢?关于这个问题,我先说“作草如真”就好理解了—-明清草书多缠绕,这个特点大家都知道。于是,很多学明清行草书的人,尤其是那些学王铎、傅山、倪元璐的人,都看到了他们的缠绕、笔势盘旋,因此写起行草书来一个劲的绕,连自己都绕的头昏脑胀,最后写不下去了,甚至结构越写越紧、扭曲变形,为啥呢?病在哪里?这个,后面我单列章节说明。今草,是由章草演变而来。章草,其实就是隶书的连笔字。大家想一下,硬生生的把隶书笔画连起来写的时候,无非就是两种方法:第一种方法就是,把某些单个的隶书笔画简化成更容易书写的动作,而简化动作就是减省了功耗,利于提高效率。第二种方法就是,把可以练起来的笔画连起来成为一个笔画(“构件”或者叫做“部件”)。这也减省了功耗,利于提高效率。于是,章草就形成了篆隶书以来最新颖的一种汉字结构—-由“部件”(或者“构件”)组成的体式。它跟篆书、隶书的区别就是,章草不太是单个笔画构成(组成)的结构。可它又有属于自己特定的“部件”来组成,这就是属于章草自己的一种“规范”—-它不是隶书随意的“连笔”,它必须由特定的“部件”组装—-这又和楷书(或者正书—也叫真书)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章草,因为由上述两个方法演变而成,自然它有的笔画还没有完全进化成功—-有的笔画拖着隶书的尾巴,有的笔画笔势还不适合和其他“部件”连接(衔接)。于是,在人们提高效率的渴求下,继续被深加工,于是就形成了今草—-笔势连贯。也正是这一个改革,笔势连贯,让今草的功耗大大减小,书写效率大大提高。我们都知道,一个自行车是由两个轮子、手把、车架、脚蹬等简单部件组成的。如果给你这些部件,你很容易组装成一辆自行车。可如果我给你几百个自行车零件,你恐怕一天也组装不成一辆自行车。这就是章草和今草较之篆隶书最大的进步—-组装部件比组装零件效率大大的提高!看到这里,大家是不是糊涂了?别啊,听我继续往下忽悠—-这些可都是书法界没有的观念,除了在我这里听,没有第二家会讲这些玩意。。。前面我们提到了两个很重要的概念—-部件、规范。那么,现在我们来反观“作草如真”这四个字就好理解了—-写草书,首先要规范!草书不是潦草的瞎写,也不是你想怎么连就怎么连,没有规范,就没有草书!那么,规范有了,组装部件你就不会错了,你不会把脚蹬子组装到车把上。所以《草诀百韵歌》里面有这么两句话“毫厘终须辩,体势更需完”,说的就是规范。既然,以规范为原则,草书就要按照规范组装部件,这就跟楷书相似了—-规范的组装。楷书,你随便多一笔、少一笔可以吗?不可以!(特殊写法除外)基于上述分析,窃以为,作草如真就有两层意思:第一层意思就是规范组装。所谓的目录6、描红必须要做吗?7、怎么理解透过刀锋看笔锋?8、临摹的一些问题六、描红必须要做吗?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我们民间的书法教育居然很推崇“描红”,一般是两种方法:第一种是选择透明的纸张,蒙在字帖上,用毛笔在上面描写。第二种方法是在印好的红色空心字内,用毛笔写进去,填满空心笔画。很多初学者采用这种方法学习书法。但我觉得,这个方法很不好—-首先,我们知道,写毛笔字很关键的一个环节就是要明白“用笔”,只有用笔的动作对了,才有可能写出跟范本差不多甚至一样的笔画来。如果不明白用笔动作,是写不出来跟范本相似的笔画的。其次是,描红类似初学走路的孩子,开始需要大人扶着,后来就不能扶着了,否则你比别的孩子独立行走的要晚。描红,开始的时候,对于初学者是可以尝试一下的,但绝不是主要的办法。为什么呢?因为,描红会有依赖性,你长此以往在空心字里面写,会极大伤害你的观察能力和独立书写能力。我们都知道,高手临帖,一般都会通过自己长期的观察,记住了笔画和结构的细节,然后在临写的时候,胸有成竹,如此才会让你的临摹具有独立书写性和连续书写性。我记得启功先生曾经说过冯承素的《兰亭序》是这样弄的:先反复临写《兰亭序》,烂熟于胸之后,再双钩填墨。这样,摹本不仅形似,而且书写感很逼真。透过这个故事或者说法,我们是否也可以把承素同志的那种做法看作是一个临摹学习的过程呢?那么依据上面启功先生的这个说法,我觉得描红在书法学习中其实也是非常重要的,可重要的环节恰恰应该是在后面。窃以为:这个方法适合高手或者临摹能力很强的人在很熟练之后使用描红。为什么?第一,我们在长期的临摹之后,都会形成自己的书写习惯(在这个临摹过程中也可以叫做“习气”或者“毛病”),那么这个时候,就需要你通过描红来印证你的习惯性手法是否在某些地方,与原作有着不通,然后找出来加以改正。第二,我们的眼睛有时候会忽略掉一些东西,比如细节。我曾经跟别人说过“不要相信你的眼睛看到的东西!”因为熟视无睹,很容易让我们忽略掉一些细节。这么说吧,当你用双眼面对一个字的时候,别以为你看到的是整个字,眼睛总会有一个“视觉点”,你的视觉点不可能看到的是整个字,一定会是这个字的某个笔画,以及某个笔画的某一个点。这就是我们的眼睛,看贴的同志现在就试验一下—-盯住一个字,看看是否你看到一个整字还是一个笔画?然后回帖告诉我。第三,临帖的时候一般字帖都是平方在桌子上,这样就与我们的眼睛形成了45度的夹角,现在想一下,眼睛与字帖之间是否会有视觉透视所造成的偏差?况且,有时候字帖并没有正对着我们的脑袋(那么这个时候眼睛就是斜视,大家没想到我还研究了眼科吧?),如此,我们观察到的范本会有所偏差,这些都会让你的临摹出现小的失误。第四,很多人临帖,会很注意一个字的外边缘,而忽略字的内部边缘(内白)。比如,魏碑讲究转折的“内圆外方”就是这个意思,还有大家注意一下王羲之的“勾”内部的那个角度,基本都是近似于直角,而不是很小的“锐角”(为什么?这里不展开,以后再说),而临帖的时候,你注意过吗?这就需要我们通过描红来发现了。第五,临帖一般要注意“线角度、线长度、线位置”这三个基本要素。而我们一般情况下,是很难做到这么首尾兼顾的,所以,描红会让你大吃一惊—-咦,原来我临摹的还是有疏忽的地方。第六,当代人写字有一个共同点—-线条细。我不知道大家注意过没有?不信,你就把你临摹的作品拍成照片,跟原作比一下,或者你对照字帖比一下,或者把你的创作作品仔细分析一下,是否你的线条缩小很多的时候就跟钢笔书法差不多?当代人写字线条都细,为什么呢?(这里我也不展开了,都告诉你们,我以后忽悠谁去啊!)所以,最好的印证办法就是描红来发现。我曾经一度觉得自己临摹的《书谱》很像了,可有一天当我往《书谱描红字帖》里面写的时候,我差点崩溃了—-因为我根本无法一次性做到填满那个空心字!这说明,我无论结构、线条粗细、线条位置、粗细变化等都差很多很多。。。。这个时候我还敢说自己临摹的很像吗?描红,对于高手提高自己、发现古人妙处实在太重要了。而对于初学者来说,我以为意义不大。作为初学者,重要的是先控制住毛笔、然后能够临摹的有点像,逐渐修改、完善就可以了。初学,没有必要拄着拐棍做这么精细的活儿,毕竟初学就是学徒工,八级钳工的活儿干不了。。。七、怎么理解透过刀锋看笔锋?启功先生论书百首里面有一句诗很经典,“透过刀锋看笔锋”,其实这是说《始平公》造像碑刻的,上一句是“学书别有观碑法”。对于这一句话,大家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可是恰恰很多耳熟能详的话或者问题,我们又往往忽略它的精义。这就如同有人问你“你老婆早上出门穿的什么上衣”一样,一下就说不上来,没准儿隔壁小妹穿的衣服袖子上有块鼻屎你都看见了。我们先从上一句“学书别有观碑法”开始说。不知道哪位爷显得没事,非要把毛笔写的中国字儿分成“贴学”和“碑学”,可是这两个概念尽管被大家认可了几百年(好像也就一两百年吧,再早的古人没有这么无聊—-我觉得哈),但还是模棱两可。为啥这么说呢?《张猛龙》、《张黑女》是碑刻这是毋庸置疑的,可是随着今年出土的墓志越来越多,很多新出土的墓志都是直接书丹还没有刻的(就是出土的石碑,上面的字还是毛笔写的,没有刻呢),于是我想,这玩意该叫做“贴”还是“碑”呢?再者,我们现在看到的所谓“魏碑”或者“碑刻”已经不是原来书写者毛笔书写的那个样子了(尽管有些碑,刻得很严肃、很负责任、很逼真、很不走样),我们面对碑刻去玩命的临摹工匠们手工完成的痕迹,是不是有点自欺欺人的味道呢?这个咱以后慢慢展开,不在这个章节里面。再者,《圣教序》算“贴”还是“碑”?你要说算贴不算碑,那么人家《张黑女》也不是工匠直接用刀子锤子直接在石头上干的啊(人家也是先用毛笔写的)!还有,《勤礼碑》算碑还是贴?《十七贴》算啥?所以啊,我觉得我们学书法,最好客观一些、唯物一些,先不要被理论家弄的那些没有意义的圈子框住,还没动手写书法呢,先把自己归进一个圈子—俺是碑派的,你是贴派。自古以来文无第一就是这个意思,这要是练武术的,俩人拿菜刀比划一下就得了,可文艺这玩意就是玩嘴皮子,实在没意义。学书法,我们的目的就是把毛笔字写好,用比较客观的方法去做就是了。别的都是浮云!那么,很多人面对碑刻(我个人习惯把古代的书法资料分成“墨迹本”和“刻本”。刻本分成“石刻”和“木刻”,因为宋代很多刻本是枣木材质。枣木有什么好处?怎么分辨木刻本还是石刻本,这个以后慢慢讲),大家在临摹的过程中可能会有一点迷茫—-从刻本的拓片中,揣摩、分析当初古人怎么用毛笔写的,是有一定难度的。这就是启功先生为什么说“学书别有观碑法”了。一般情况下,学刻本的人有两个流派(或者技术手段)。第一个是:用毛笔直接模仿碑刻(尤其是石刻)那种经过时间和风雨剥蚀的线条形状和质感,这是天然形成的“意象”(当时人家写的肯定不是这个样子)。这或许应该叫做“写生派”,就是面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照着模仿。第二个是:通过运用各种资料分析、推理、考证出碑刻最原始、本真的用笔技术和线条形状,力求还原到古人当初真实的形象,这个类似“写实派”。至于哪一派好,这个不好说。就是西毒的蛤蟆功也是四分天下占其一,所向披靡的。这就跟几十年前的一个流行语所说的“条条大路通北京”。本章节,我重点要说的就是启功先生的“透过刀锋看笔锋”这个话题,当然,我所讲的都是我个人的看法,与启功先生无关,先声明一下,免得讲错了有给老爷子栽赃之嫌。面对刻本,我们应该怎么来还原它呢?其实书法这玩意真的就那么点事儿,没啥神秘的。如果你以后遇到谁跟你把书法说的很神秘,那绝对是忽悠你呢!现在我们拿《圣教序》为例(管它是贴还是碑呢,反正是刻本),大家都知道,圣教序是唐朝怀仁同志花了十多年,收集王羲之手札等墨迹中的字凑起来的,这其中几乎囊括了我们今天能够见到的《兰亭序》以及王羲之手札的字,即便王羲之没有写过的字,怀仁也采取了两种办法—-一是用偏旁部首组合成字;二是用某字代替某字(比如圣教序后面心经部分,“色”就用“包”代替)。既然《圣教序》中都是王羲之的字,为啥有的字我们找不到出处呢?大家考虑过这个问题吗?上回咱说到“既然《圣教序》中都是王羲之的字,为啥有的字我们找不到出处呢?”,现在我告诉大家—-那是因为,王羲之那些墨迹没有流传下来呗。诸位看官,你是这么想的吗?如果你猜对了,让老婆奖励你一朵小红花!书归正传—-首先,请大家预备一本高清版本的《圣教序》和一本《兰亭序》字帖(我认为应该用冯承素同志的摹本,欧、褚的临本都不是很靠谱,不是说假的,我是说与王羲之真迹的样子,他们二位临的不准确,这个以后我会单独介绍、比照的,按下不表)。然后,你把《圣教序》里面的《兰亭序》中的字都挑选出来(这个很锻炼眼力),接下来你去对照两者之间的差别—-1、字形上对照;2、线条粗细对照;3、笔画形状对照;4、大小对照;5、起笔收笔动作(形状)对照。当你把这个对照完了之后,你就知道古人的碑刻技术和认真程度如何了。于是你也就知道刻本和墨迹本的差别(不是区别)在哪里了。当你要进一步玩的时候,建议你用《十七贴》+《远宦帖》的墨迹本做比照玩,对了,还有《蜀都贴》(也叫《游目帖》,《王羲之当年真的想去汶川吗?—-从《游目帖》说开去》),《十七贴》里面有一篇完整的《远宦帖》和《游目帖》,当你用墨迹本比较的时候,你会发觉二者之间的差别。面对差别,你才会知道墨迹本的本来面目以及王羲之到底有多精彩、刻本有多么大的差距。通过这种比较,你才会慢慢的明白什么才是本来的笔法和写法。只有这样,在今后的临摹刻本中,你才会透过刀锋看笔锋,直逼王羲之,否则你会被唐朝那些工匠们领到大沟里去,一辈子不知道北在哪里。我这么一说,你这么一听,是不是觉得—-原来书法真的就这么点儿破事儿!是啊,有些人总说书法是国粹,是中国文化的核心之类的,那都是没有底气的人说的。说白了,不就是手拿毛笔写中国字儿嘛。书法,比造原子弹简单多了去了,忽悠谁啊!八、临摹的一些问题临摹是书法的入门功课,也是一个书法家毕生要做的事情。本来这个章节,我想跟大家说说如何临摹的问题,后来想想,这就如同吃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方法,没有必要一致性,吃饭的目的只有一个:吃饱吃好。那么,临摹也一样—-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最终的目的只有一个—-的古人精华,写好毛笔字。首先,我先说说为什么临摹的问题。不知道大家又没有仔细想过为什么临摹?有时候,越是简单的问题,我们可能越是机械性的去做,而不太考虑它的目的性。比如,我们每天背着书包去上学,为什么上学?学文化。学文化为了啥?将来找个好工作。找个好工作为了啥?多赚点钱。多赚点钱为了啥?找个好媳妇。找个好媳妇为了啥?过日子。过日子为了啥?不知道了吧!嘿嘿。。。我以为,临摹无外乎有这么几个作用:一是,让我们通过临摹古代优秀的书法作品(注意,是优秀的书法作品,并不是古人的东西都是好的!),学到正确、优秀的使用毛笔的方法。如何正确合理的是用毛笔连续书写,古代优秀的书法家积累了丰富的经验,这个是一定要学习的。单靠我们个体的人来发明创造,以此来对抗或者超越古人上千年积累的优秀经验,那是不太可能的。所谓的目录9、关于墨10、嘛叫创作?11、真的需要转笔(捻管)吗?九、关于墨其实我不太想说这个话题,因为我对墨不是很懂。不过好像很多人还是比较关心墨的问题,那么我仅就我所知道的一些浅薄见识谈谈吧—-古代没有普遍使用墨汁,我觉得两个原因:1、没有塑料工业和玻璃工业,所以就没有装墨汁的器皿,于是科技决定了产品。2、携带不方便。因为古人比较喜欢旅游。3、古人有书童。因为我们没有,所以我们不喜欢研磨。古人普遍使用墨块用砚台研磨,这是一个比较麻烦的事情,既费时间又费体力,而且浓淡也不太好掌握。不过研磨有一个好处就是—-胶少。这个优势,非常适合流畅的书写。用过墨汁的人都知道,使用的时候不仅要兑水,而且黏糊糊的不好用。比如,兑水少了,墨色发灰;兑水多了,墨色发灰。当代书法家一般都以大字创作为主,加之没有书童,所以当代人大多使用墨汁。反正我没有见过哪个名家写大字研磨的。当然,也有一些写小行草的书法家是研磨的,他们一是追求古人研磨的那种书写过程,二是研磨写小字行笔比较流畅。比如陈忠康好像就一直研磨写小字,而且喜欢用老墨。有一次说,最次也要用民国的老墨。我虽然也用过,但我没体会出来好在哪里。现在的墨汁质量不是很好,不仅胶水比较多,而且有些厂家在里面加了工业炭黑,似乎不纯正了,类似38度白酒,尽管味道也不错、也能醉人,可是总感觉那是够对过度了。现在生产的墨块,似乎也因为环保、材料等原因,被迫在里面加了一些工业炭黑之类的东西,对于普通的书写者而言,似乎影响不是很大。这就跟假酒似的,不是酒鬼喝不出来有诈。据我所知,清以前的墨色都不是很黑,凭推测,可能古人觉得一是研磨弄得太黑了也费时费力,没有必要;二是研磨太浓了也不是很好写。这一点,大家有机会看看古代那些珍品展出的原作就知道了,比如宋代蔡襄的手札《脚气贴》就很淡很淡、《书谱》的墨色也不是很浓(提示一下:大家不要以字帖的墨色为准,那有可能是出版社为了效果调整过的。要看墨色真相,最好还是看复制品或者真迹)。清以后到民国期间,墨色似乎很黑,因为那时候比较普遍用“粉笺”或者“蜡笺”,墨液浓度淡了会导致墨色更淡或者不着色。所以,那时候有“用墨如漆”的说法。当代书法创作,有些人喜欢用素墨,为的是追求墨色的变化和作品的视觉效果。宿墨大概是从国画里面借鉴来的一种手法。所谓宿墨,就是砚台干了之后,重新倒进水和墨汁去,调合而成的,实际就是墨和水在一定程度上分离。宿墨一般都是自己制作,也有卖的。有些书法家还喜欢把各种不同的墨汁混合在一起,据他们讲,调和出来的墨汁颜色很好,我没觉得—黑色就是黑色,难道还有别的黑?我觉得,用什么样的墨对一个书法家,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因为,写字写字,关键看你写出来的字好不好。人家范冰冰卸了妆也让你把持不住,凤姐就是涂上最好的化妆品她也是凤姐!对于墨,我个人觉得,无论是墨块还是墨汁,喜欢哪个就用哪个,对写好字没有妨碍。十、嘛叫创作?嘛叫创作?创作是嘛?这似乎是一个比较忽悠人的话题。很多人会临摹了,就考虑自己创作了。但往往听了很多有关创作的讲座、文章、赏析之后就更加迷茫了,甚至不敢动手写了。其实,古代没有“创作”这个词儿!我觉得吧,书法,在古代就是写毛笔字,顶多古人会有所讲究,会加入一点小技巧。但是古人写毛笔字不会弄得跟今天的书法家是—-裁纸、拼接、染色、构图、打草稿。古代没有书法展览,甚至悬挂书法作品都是从明朝开始的(好像,没有具体考证过,不过据说宋代有书法屏风了,或许那也算书法展示了吧。)在此之前,书法仅仅以手札、卷、册形式存在,“轴”这种形式出现的比较晚。现代人,因为在民国后期把国外的展卖会引入到国内,于是逐渐有了展览的雏形。因为展览,当代书法开始提出了“创作”,这无疑也是从文学和西洋美术引进来的一个概念。今人,为了研究古人的作品,引入了很多概念和理论,诸如:空间、空间风格、对比、构成等。面对这些,我们想一下,这些词语王羲之、颜真卿可能都没听过,所以他们创作的时候怎么会把这些考虑进去呢!可话又说回来,今天的创作理论分析,还是很有道理的,为什么?第一,古人作品中的妙处,不一定真如现代人分析的那样考虑周全、讲究那么多。试想一下,你要创作一幅作品,头脑中有n多想法—字的空间线条和矛盾的对比与冲突、行气与空间的风格、交叉、揖让、错落。。。。这些东西一旦产生,你说你还能写好一张字吗?束缚太多会让你手忙脚乱的。可古人作品中,经过分析真的包含了那些因素啊,是的。我理解,那是古人平时的训练中,严格的注意了这些因素,所以习惯成了自然。第二,今人对书法作品创作分析出来的那些妙处,都是有针对性的。把好的地方提炼出来,随之命名。鲁迅说“咱们家院里有两棵树,一颗是槐树,另一颗也是槐树。”这要换我写作文,估计over了。但鲁迅写了,就有很多理论家捧臭脚、瞎分析,最后成了一种文学手法。我觉得,古人写字有一定的要求和规范原则,但更多的是信笔挥洒,所以他们的作品中透着自然的美感。今天,我们看到的历代手札(其实明以前的传世作品基本都是手札,明开始才有书法家抄写古人诗词歌赋的内容)就是古人信笔写写的日常实用书写。对于我们今天的创作而言,通过临摹,先从“集古字”开始,根据临摹掌握和学到的古人用笔方法和结子方法,结合自己对汉字笔画和结构的审美理解,信笔写毛笔字,这何尝不是创作呢?!如果,下笔之前就开始刻意考虑怎么写、怎么安排,这种创作必然“做”的痕迹太强,这也似乎失去了用毛笔书写的“自然”美感。尤其是现在的书法创作,基本都是围绕国展为核心,甚至为了一张作品,反复书写、反复调整、反复试验、反复重复,这和搞毕业设计也没什么区别了,这也就和做一件工艺品区别不大了(这哪是写毛笔字啊,这是非要把铁杵磨成针啊!)。园林永远不是自然景观,书法的创作似乎也是这个道理。有个老书法家说过:“嘛叫创作?当你写完一卡车宣纸就会创作了。”我想,这句话的核心就是—-通过量的积累,才能达到“得意忘形”的境界,才会达到“心手双畅、物我两忘”的境界,那时候随手写出来的毛笔字就是创作。所以,我理解的创作是没有固定模式的,自然+功力=好的创作(作品)。天下第一行书《兰亭序》不过就是王羲之他们那个几个喝酒之后写的一个作文草稿,天下第二行书也不过就是颜真卿祭奠他侄子的一篇悼词而已,那种心情下,他还有心思卖弄笔墨技巧?而王铎那几百篇诗稿,并没想着给今人做字帖用。。。。。十一、写字真的需要转笔(捻管)吗?看过孙晓云老师《书法有法》的人,可能只记住了书中的一个观点“捻管”(也叫“转管”)概念,而且也有点云山雾罩的搞不清咋回事,甚至片面的理解为“写字要转动笔杆”。私下里,我也听到很多书法家对此颇有异议。那么,写字真的需要“捻管”吗?孙老师忽悠我们了吗?笔法,就是正确、合理是用毛笔的方法。什么是正确、合理的使用方法呢?我想这里面无非就有这么几个因素:第一,用笔要考虑到毛笔笔毫的特点—-软、一根一根聚拢在一起的、圆尖。。。如果不考虑工具的性能,是无法正确使用工具的。第二,用笔要考虑毛笔的性能—-我们写字的时候,必然会让毛笔有提(毛笔提起来)按(毛笔压下去)、转圈(使转)、顺势、逆势。。。而且这些动作基本都是连续的。那么,就要让我们的书写的时候的“手势”具有连续且合理的动作。大家都知道,一般情况下,任何一个笔画,到了收笔的时候、转折的时候都会“提笔”,然后再“压笔”,可这仅仅是其中一个方法。如果要使得转折、勾内角圆润,不出现圭角,笔毫就要有“转”,怎么转?大家考虑过吗?比如我们写大字行草书的时候,毛笔写上一两下,笔头肯定会“弯了”,这时候咋办?跟老年大学的书法家似的—-写一笔就在砚台里面折腾十分钟毛笔?这个时候,就需要调整笔锋了,怎么调整笔锋?两种办法:一种是把毛笔在手中转动一下,换个笔毫的书写角度。还有一种方法是“用手腕调整笔毫的角度”,所以有些人写字被赞曰“腕子很灵活”就是这个意思。(对于笔毫换锋,有很多原理和技巧,这不是本系列要展开的话题,恕不赘述。)那么,这种写大字行草书转笔、调腕的方法,何尝不是一种“捻管”的方法呢?那么,写小字的时候,我们的笔毫一样需要调整,这样就可以连续完成最大行程的写字段落(简单说就是一笔能够写尽可能多的字)。而写小字自然动作幅度也没有这么大,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轻轻调整一下笔管的角度,这何尝不是“捻管”呢?!或许有人说,没这么复杂吧?我觉得很多人没有看过自己怎么写字。现在××这么普及,你写字的时候,让你老婆给你拍一段视频看看,你就知道了。没老婆的算了,自己揣摩吧。至于是否有人认可“捻管”或者“转笔”这个概念或者说法,我认为,这就跟常年喝假酒的人,是永远体会不到茅台酒为什么是中国第一的。原来,听评书看金庸,总觉得哪有什么“沾衣十八跌”啊,骗子!后来听一个我信得过的人说,太极宗师李宗吾90岁生日的时候,坐在轮椅上一只手把一群小伙子推个跟斗。再后来,我被一个太极高手一根手指头弄了一个趔趄,于是我信了—-的确有人能够四两拨千斤,只是,原来我没有见识,所以我不信。所谓四两拨千斤,就是借你的力打你,你不用力他奈何不了你,想想也很简单。书法也是,很多东西你只有不断努力到了那个高度,才体会得到,等你会了。你会觉得—-书法,其实就那么回事!说白了,捻管也好、转管也好、转笔也好,都是为了调整笔锋而已。所谓的目录12、关于左右倾斜的问题13、古人也大量练字吗?14、风格很重要吗?十二、关于左右倾斜的问题昨天,有个书法家问我—-行草书中,有些字是左右倾斜的,我一直搞不明白哪个字该向左倾斜,哪个字该向右倾斜。这还的确是一个问题,因为我曾经见过很多书法家创作的行草书作品(尤其是明清调),他们为了追求作品章法和行气的险绝,故意把一些字处理成左右倾斜之势。不过,因为很多人不明就里,所以那种倾斜都是人为“做”出来的,做出来的东西,肯定就不自然,也就显得很牵强和造作。不懂的人觉得写的很厉害,很生猛,很过瘾。而懂得字理的人就一眼看出—-这是故意造势。举个例子吧,比如演员,人家演什么就像什么,赵本山演老太太就是比别人像,为啥?准确、自然,这就是他的形体语言、体势符合了老太太的形体动作特征。而有些演员,模仿的不像,我们一眼就能看出来,于是就有了令人作呕的感觉。回到书法上来,到底哪些字该左倾斜、哪些字该右倾斜呢?请听我慢慢往下说。。。回到书法上来,到底哪些字该左倾斜、哪些字该右倾斜呢?请听我慢慢往下说。。。对于这个问题,其实我还是想从书法的“手势”来说起。对于“手势”这个概念,我想大家可以这么理解—-书法就是写字,写字就是干活,干活就是怎么省事、怎么顺手、怎么效率高就怎么做。或许有些人跟我抬杠—-那照顾人那么写毛笔字的用笔方法,其实很麻烦。其实非也!古人写字的笔法,都是最省事、最省劲、效率最高的方法,之所以我们觉得复杂、麻烦,是因为我们:一、没有正确的书写方法。正确的方法开始的时候都很别手,那是因为我们习惯了自己的方法。二、我们当代人都习惯了按照硬笔书写的方法。一旦拿起软毫,自觉不自觉地会用用笔的书写方法来使用毛笔,这也是当代书法在某种程度上越写越简单的一个问题所在。比如,我们用右手写字的话,“手势”应该这么理解—-手、臂向左下摆动是比较方便的。向右下摆动就需要拉动肘部甚至肩部。大家可以试验一下。罗嗦了很多,大家可能还不知所云。那么请继续听我忽悠。。。行草书左右倾斜的处理,我以为是这样的—-某个字的笔画组成不同会造成笔势的不同,这就要符合“手势”。昨天我跟那个书法家这么举例的:“人”,你给我写的往左倒,看看别扭不?大家试验一下,肯定很别扭。而往右倾斜(倒),手臂就比较方便书写。“入”,你给我写的往右倒,看看别扭不?肯定别扭!还有,“月”你写成左倾,别扭不?“月”你写成往右倒,还别扭吗?这就是为什么古人基本(我只能说基本,如果铁定只能往右倒,那么书法就规律化了!)把“月”都写成右倾,那是因为古人觉得这么写得劲儿!“得劲儿”—-这不就是汉字书写的法则吗?这不就是左右倾斜的内在原理吗?!这个话题我就不展开说了,大家多多体会、多多总结。相信你们都会有收获的。书法,这玩意其实真的不复杂。只要你用心琢磨,你会发现很多好玩的现象,而且一点都不复杂。咱举个例子来说啊,大家想过古代汉字为什么自上而下书写吗?我觉得是跟汉字的构成的内在规律有联系。大家注意过吗—-汉字基本有这样一个规律:第一笔都在左上角,最后一笔都在右下角。这样一个笔顺规律,是不是很适合上下排列书写?这就是琢磨出来的,好玩吗?去发现吧。十三、古人也大量练字吗?我觉得,作为我们远离古代的人,学习书法的时候,还是要尽可能搜寻和还原远古的人们是怎么玩书法的,只有这样,我们才会尽可能的把我们的状态、工具、材料以及方法更加接近那种本真的境界,也只有这样我们才会极可能的弄对了近乎被割断的脉络。就拿练习书法来说吧,今天我们提倡夜以继日的刻苦练习、挑灯夜战。也曾见一些为了冲刺国展的选手笔成冢墨成池废纸三千。也曾有人为了冲刺国展拼了命写字而一命呜呼。。。这些现象,不禁让我思考:古人也这么练字吗?我们今天流传的王羲之墨池、智永笔冢的故事可靠吗?是不是曾巩忽悠我们呢?如果从一些条件来分析的话,应该有如下疑惑:第一,古人哪来那么多纸张练习?第二,古人又不是职业书法家,哪来那么多时间写字?第三、古人书法家基本都是官员,他们莫非整天不干别的事儿?一个县长要身兼公安局长、检察长、信访局长、卫生局长。。。。他哪有这么多的精力呢?第四、古人没有日光灯,晚上咋写?第五、古人以读书取士,并不是如传说中的书法取士啊,是否后来人把古人读书的事例夸张挪用到了书法练习上来?而我们今天几乎拼却了所有的时间练习书法,却离古人很远,这是否在方法上有了问题呢?我们怀疑过练习书法的方法吗?我一直怀疑古人练习书法的方法和我们现在不一样!曾经见过一本《魏晋书法残纸》的书籍,上面有两页残纸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是一张反正面都有字迹的纸片。这张制片让我浮想联翩—-第一,纸片的内容是“臣繇言。。。”,啊???!!!这似乎是钟繇《宣示表》的内容吧!这说明这个纸片极有可能是古人练习书法的残片,是个临摹练习纸。第二,反正面都有字迹,说明古人很珍惜用纸。也有可能是古代纸张资源不多,没有大量的纸张和成本练习书法(写字)第三,临摹的不是很象。是初学者?还是古人本来就没有把“形似”作为临摹的终极目的?回忆一下我们今天能够见到的古人墨迹和碑刻,好像没有什么古人临摹古人很“形似”的作品。比如欧阳询、褚遂良他们临写的《兰亭序》和比较靠近王羲之原作的冯摹本也不是很“形似”,按理说凭这二位的本领,临摹的形神兼备不是难事(大家别跟我抬杠,说欧、褚的《兰亭序》比冯的更像啊,我不喜欢抬杠,我也不想来个兰亭论辩。)。王铎这位终身“拟古”的高手临摹的《圣教序》(他没见过老冯的《兰亭序》)也不是很像,而他临摹的《阁贴》也基本都是创作意味的“意临”。据传说米芾临摹很精准,形神毕肖,连《快雪时晴帖》据说都是这位同志干的,可没有证据,也没有原作比较是否很像。这里,我胆大妄为的揣摩—-古人为什么临摹不是很像呢?他们不以“形似”为目的吗?他们是怎么练字的呢?见一斑而窥全豹,依据这个原理,在没有大量资料和证据的情况下(其实我也没有那个能力考据考证,没念过书,也不会做这些。)我就喜欢凭借仅有的资料大胆妄想、大胆推理—-我一直怀疑古人练字、写字有一种“手操”!这是我发明的一个概念,就是依据“笔法—手势”这个原理想出来的。笔法,我认为就是写字的方法,写字的方法就是“手”(臂、肘、肩、腰一连串的肌体动作)的姿势,手势是形成笔画形状的动作。任何一个笔画形状都不是凭空想出来的,都是书写的时候手臂、手指、手腕特有的生理特征和曲线造成的,违背了这个生理特征就是别扭的线形。依据这个原理,加上对于零星破碎的资料推断,古人练字不一定量很大,而是他们有一种“手操”,这种手操,我觉得就是手腕、手指、手臂如何书写的规范动作,也就是书写某个笔画的技术要领。于是我似乎想明白了—-只要按照手操的技术要领来书写某个笔画,尽管“形”可能不是很像,但是这个笔画是符合技术规范的,这个技术规范不就是“笔法”吗?!那么,掌握一个技术规范(手操),不是远比记住一个“固定的笔画形状”更灵活、更具有多样操作性吗?这就如同散打,记住一个招式的技击要领,不是比记住一个招式的形体形状更具有可操作性和更靠近核心的本质吗!那么,我上述的推理还有依据吗?这些手操是否失传了?为啥古人的书论似乎没有记载和说明呢?我们想一下,用文字描述怎么使用筷子吃饭,那将会写一本书都描述不完。动作是很难用文字来表述的,古人又没有视频技术。就连个执笔图都画的似是而非,让我们后人妄加猜想考证,何况“手势”、“手操”这么精微的动作呢。其实,我们都忽略了一个很重要又很熟悉的理念,是啥呢?那就是大名鼎鼎的—-永字八法!永字八法其实就是「永」这个字的八个笔画,代表中国书法中笔画的大体,分别是「侧、勒、努、趯、策、掠、啄、磔」八划.一般来讲,永字八法是说的楷书,那么我们也不要仅仅把眼光局限在楷书上面。既然,永字八法可以看作是书法的“笔诀”,无论是楷书还是行书草书篆隶书,都是有一定的用笔法则和技术规范要领的。下面我们看看古人是如何论书永字八法的:(1)点为侧(如鸟之翻然侧下);(2)横为勒(如勒马之用缰);(3)竖为弩(用力也);(4)钩为趯(跳貌,与跃同);(5)提为策(如策马之用鞭);(6)撇为掠(如用篦之掠发);(7)短撇为啄(如鸟之啄物);(8)捺为磔(磔音哲,裂牲为磔,笔锋开张也)。这一段论述虽然简单,但是大致说出了书写时候的发力方向、手势趋向、书写技巧。古人喜欢用形象比如,语言简洁。我们今天因为不太通晓训诂学,很容易导致对古人文词的误读。元李溥光《雪庵八法·八法解》:“历代以下,书者工于笔法之妙。其名世者,如魏晋之钟繇、王羲之,唐之欧(阳询)、虞(世南)、柳(公权)、颜(真卿)之辈,亦各家有书,所传之,惜乎沦没日久,真迹不存,惟羲之‘永’字八法,共《三昧歌》,流传在世。”这里提到的《三昧歌》,我猜想,这是不是就是“手操”的内功心法呢?和传说中的《九阴真经》类似吧。。。《法书苑》:“王逸少工书十五年偏攻‘永’字八法,以其八法之势,能通一切”。徐州徐悲鸿艺术研究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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